眼的锦盒道:“还有这个,是陆连璋给的。”
“陆大人吗?”沈昭月转头看了一眼那细长的锦盒问,“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沈鹤征耸了耸肩,一脸的不待见,“他搞得神神秘秘的,说东西封了火漆,只让阿姐你亲自拆。”
“我来看看。”沈昭月一听就更好奇了,一边将手上的油纸包递给了身后的檐铃,一边拨碎了火漆印打开了卡扣。
盒子里并无他物,只有一卷微微泛黄的画轴。
沈昭月将画轴取出,在衔香的帮助下缓缓展开。
画纸铺陈开来,是一池夏荷,亭亭玉立,姿态万千。
画的左上角,提着一行瘦硬小字,上书——澄心写意,赠爱妻赏玩。
而下面的落款,竟是一个让沈昭月屏住呼吸,心跳加速的名字——沈崇!
那一瞬间,沈昭月用左手死死地攥着画轴边缘,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了白。
“是什么?”沈鹤征眼见沈昭月愣在了原地,也好奇地探过了身子。
听见弟弟的声音,沈昭月猛地回过神,红着眼眶道:“是……父亲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