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
“他?他可比圣人还要日理万机呢。两个时辰以前,有北境八百里加急送来了军报,他这会儿应该正在枢密院头疼呢,可没什么闲工夫来瞧这烟花柳絮的。”
沈昭月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能者多劳。”
这时,终于寻着机会的温庭深也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站到了沈昭月的身边。
他脸上带着歉然之色,连寒暄都省了,直接作揖致歉。
“沈姑娘,真是对不住,关于那献策之功,确实是在下鲁莽了!”他声音很轻,眼神却格外真挚,“在下本意属实是不想居功自傲、坐享其成,却不想竟给姑娘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今晚的宫宴,沈昭月也会受邀在列,是温庭深始料未及的。
但沈昭月闻言却莞尔笑道:“温大人言重了,您是一片好心,昭月明白的。”
她说得轻松,澈亮的双眸映着殿外通明的灯火,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温庭深看得呆了一瞬,满心的歉意顿时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中肆意滋生。
就在这时,一位神态沉稳的陌生嬷嬷忽然走到了沈昭月面前。
只见她恭敬地行了一礼,笑呵呵道:“沈姑娘,长公主殿下请您移步偏殿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