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腊八这一天。
京城雪飘不止,细密的雪粒子簌簌落在青瓦白墙间,地上也早已积起了半指厚的雪被,在日光里泛着莹莹的薄晕。
沈鹤征站在廊下拂去肩头落雪,手中捧着个鎏金手炉快步走进屋里,就见沈昭月正在那儿盘点腊八粥要用的食材。
“阿姊,别忙了,回头进宫要分的腊八粥我都让人备好了。”他将手炉塞进她微凉的掌心,“这么冷的天,你就歇着吧。”
沈昭月捧过手炉站直身,抬眼掠过了窗外纷扬的雪花,忽然就叹了一声:“日子过得好快啊,我死的时候……”
“阿姐。”
可沈昭月的话才开了个头,就被沈鹤征冷冷打断了。
俊朗的男子脸色阴沉,如一尊华美的玉琮般立在窗边,眼露不悦。
话说沈昭月离开刑部的那天晚上,沈鹤征就不请自来地进了别院。
沈昭月看到他时很惊讶,下意识地反应是沈临霄是不是又出事了?
谁知沈鹤征却是二话不说大手一挥,说了声:“搬。”
他身后的两个小厮得了指令,立刻冲进屋子,手脚利落地开始收拾她本就简单的行装。
“诶,你们……等等,你们把东西放下!”屋子里很快响起了衔香的惊呼声。
沈昭月愕然地看着沈鹤征问:“你这是做什么?”
“接阿姊回家。”沈鹤征言简意赅,拉住她没有受伤的左手就往外走,“我那宅子虽小,但总好过你这样寄人篱下。”
他力道不小,态度更是坚决,沈昭月几乎是被他半请半扶地塞进了候在门外的暖轿里。
沈鹤征还不忘将衔香和檐铃扣在了院中,不准她们跟来。
轿子起行,穿过几条寂静的街道,最终停在一处离皇城不远的宅邸前。
黑漆木门,粉墙黛瓦,从外面看,这处宅子其实并不起眼。
沈昭月被沈鹤征推着进了门,刚绕过照壁,发现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这宅子不大,但布局精巧,抄手游廊连接着正房和东西厢房,院中一株老梅正凌寒绽放,疏影斜落,暗香浮动。
“这宅子是我前两年买下的。”沈鹤征带着沈昭月往里走,话音不大,似乎对两人的独处还有些不适,“那时想着总得有个自己的家,不必时时看人脸色。”
沈昭月环顾四周,所见之处都收拾得干净整洁,却明显少了人气,不禁问道:“既然有家,为何你要一直住在东宫常春院?”
沈鹤征脚步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