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却也知忠君爱国,更非那等推诿责任之辈!此事既因我而起,自当由我亲手了结,将那包藏祸心的细作揪出,以正国法!”
可陆连璋对他的激动却视若无睹。
“那沈校尉想如何亲手了结?是冲出刑部大牢去和阿黎对质,还是指望下次蛊毒发作、神智全失时,凭本能将她擒获?”
他说着还微微俯下身,抬起手点了点沈临霄蹙紧的眉心:“意气用事,只会打草惊蛇,令对方有所防备,甚至提前发动更恶毒的后手。若因你一时冲动,致使北境军情泄露,边防有失,这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你……”沈临霄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憋闷至极。
沈昭月见两人越说火药味越严重,连忙上前打了圆场。
“临霄,这蛊毒确实不是靠药物能解的,你现在还受控于阿黎,所以我们必须得保证母虫的完好。因为母虫若是出了事,你体内的蛊毒就无解了!”
解决这件事的前提是绝对不能拿弟弟的性命来冒险,这是沈昭月的底线!
陆连璋闻言,则顺着沈昭月的话继续说道:“眼下我们在暗处尚有一线优势,若贸然行动,便是将这点优势拱手让人了。所以现在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暗中查探,才是更为稳妥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