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时常感到精神不济,昏昏沉沉,好像总是睡不醒。”
“那应该就是牵机蛊了。”一直在旁观察的温庭深也在这时缓步上前,看着沈昭月道,“幸好我们熬制的药是起了作用的。”
“什么蛊?”沈临霄下意识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绳索捆着,身上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
沈昭月刚想说话,却在看到还守在周围的几个狱卒后噤了声。
陆连璋见状,立刻让不相干的人全部退了出去,还让隋英守在了外面。
沈昭月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正色对沈临霄说道:“接下来的事你要仔细听,被你从北境之地救回来的阿黎姑娘……”
沈昭月说得仔细,连带着将他六亲不认时将沈鹤征打伤的事也尽数告知。
沈临霄听完,面色沉凝如水。
良久他才缓缓道:“所以,我之前的诸多行为,很可能都是被她操控了?”
那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懊悔。
沈昭月点了点头,眼眶不禁微微泛红:“是蛊虫作祟,临霄,你是受害者!”
沈临霄默不作声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冷厉的清明。
他身为军人,心志远比常人坚韧,只用这一点儿时间已经接受了自己被人操控的事实。
“所以你们给我喝的药,它能维持多久?”再开口,他就问到了关键。
“手札记载,大约十日。”温庭深介面道,“十日之后,需再次服药,方能继续压制子蛊活性。”
“十日……”沈临霄沉吟,目光扫过面前三人,“也就是说,我们最多有十天的时间来想办法解我的蛊毒。”
“不用想。”陆连璋的声音跟着响起,平淡无波地仿佛在和人寒暄问候。
“你什么意思?”沈临霄仰头睨了他一眼,脸上一股子不爽利的表情。
“沈校尉,这件事已非你个人恩怨或沈家家事。北辽细作通过你潜入京城,其图谋必然不小,事关大周社稷,不可敷衍糊弄。”
陆连璋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丝毫情绪,听得沈临霄心里越发不快。
这件事因他而起,如果阿黎当初救他真是另有所图,那他就是大周的罪人。
一人做事一人当,沈临霄自认有这个能力手刃敌人,不会让任何人来帮他收拾这个烂摊子的!
“陆大人这是看不起我?”沈临霄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咬着牙道:“临霄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