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找到了线索,总比毫无头绪要好。现在只要想办法让施蛊者交出母蛊,沈校尉很快就能痊愈了。”
“是。”沈昭月闻言回神,压下心头纷乱,唇边漾开一抹浅,如云破月来,瞬间照亮了她略显憔悴的容颜,“今日真是多谢温大人了!”
温庭深只觉得那笑容过于晃眼,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慌忙垂下眼睫,避开了她的视线。
“姑娘千万别和在下见外,医者本分,济世救人,原就是应当的。”
拱手回礼时,他的姿态依旧温文儒雅,含蓄而克制。
沈昭月看着他,似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也慌忙挪开了视线道:“现在我得赶紧先制药。”
“还是回太医署吧。”温庭深当机立断,“姑娘所需药材太医蜀里都有,姑娘如今的身份是方便进出的,那里离刑部又近,也方便观察沈校尉的状况。”
沈昭月点头应下,温庭深又将手札买下直接赠与她,然后才带着人原路返回了太医署。
……
温家的马车刚在太医署门前停稳,卷起的尘土尚在飞扬,便见另一辆装饰更为低调却难掩贵气的玄色马车也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不远处。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车帘,陆连璋端坐车内,隔空遥望,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两道身影上。
只见温庭深微微侧身,似在引路,姿态温文。
沈昭月紧随其后,时不时与之交谈,未显疏离。
陆连璋的指尖在微凉的锦缎车帘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忽然他抬手放下帘子,车厢内光线骤暗,将他深邃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冷冽尽数掩藏。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是隋英前来复命。
“大人,此番兖州疫情凶险,温大人不仅稳住了局面,还改良了防治药方,救人无数,立下大功。圣上龙心大悦,已下旨擢升他为太医署副院判,还赏了双俸禄。至于他提前归京,好像是因为温家最近在办丧事。”
“温家什么人没了?”
“说是一位姨娘,但是动静不小,还做了七天的水陆道场。”隋英回道。
陆连璋闻言轻轻“嗯”了一声,这才面无表情地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临近午时,太医署里的医官大多都闲着。
陆连璋走的是正门,刚一踏入,便引来了四方侧目。
几个有眼力劲的医官更是殷勤地围了上来,可陆连璋却径直把目光定在了立在草药架前的温庭深身上。
“恭喜温大人高升,兖州疫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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