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温庭深又向沈昭月问及九皇子的近况,得知小殿下喘症已有明显好转,他便宽慰沈昭月:“姑娘妙手仁心,医术了得,定能解那蛊虫之毒的。”
可沈昭月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心中并未有多少把握。
不一会儿,马车便缓缓停在了一处巷尾。
温庭深带着沈昭月下车,然后指着前面一家不起眼的旧书铺道:“就是这里了。”
不大的铺子里弥漫着陈旧的书香气,密密麻麻的书架几乎挤满了整间屋子。
温庭深引着沈昭月轻车熟路地走向最里面的书架,仰头翻找了起来。
“找到了!”很快,他就取下一本泛黄的手札,转身递给沈昭月,“你看,就是这本。”
沈昭月迫不及待地翻开,只见书页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蛊毒的症状与解法。
当她翻到“牵机蛊”一页时,手指不禁颤抖了起来。
上面记载的中蛊症状和沈临霄昨晚狱中异常的举止简直如出一辙。
“牵机蛊,以秘法炼就子母双蛊,母蛊为主,子蛊为从。下蛊者将子蛊种于目标体内,手持母蛊,便可在一定范围内,用指令或意念操控中蛊者的心神行为,宛若提线木偶。中蛊者虽神智或有清醒之时,然母蛊一动,身不由己,难以自控……”
“可有解法?”温庭深闻言便问。
沈昭月继续往下看,缓缓念到:“可用石菖蒲安定心神,用赤芍清除热毒,再用冰片引导药力直达心脉,方可暂时安抚子蛊,使其镇定缓生,但此药效通常只能维持十日,需反复用药。”
“就没有彻底的解法了?”温庭深下意识凑了过去,想要看清书上的文字。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进,他能清楚地看见沈昭月低垂的眼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的浅影。
手札上墨迹陈旧,带着一点腐败苦涩的气息。
但在这苦涩之中,温庭深还是嗅到了一丝极淡的香气,似烟如雾,竟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有!”突然,沈昭月的声音拉回了温庭深飘忽的神思,“这里记着,彻底解蛊的方法就是先从中蛊者体内引出子蛊,再用烈火焚烧销毁母蛊,否则子蛊永存其身,至死都受制于人。”
合上手札,沈昭月久久不语。
今日这一趟的收获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毕竟眼下解蛊的方法是有了,说难也不难,但要说容易,却肯定是绕不开阿黎和她手上的母蛊。
温庭深看她脸色苍白,不由轻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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