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席间,是不是和惠嫔说了什么?”
沈昭月便一五一十地将席间所见说给了贤妃娘娘听。
贤妃闻言,思忖片刻道:“之前惠嫔妹妹已将自己有孕的消息禀明了皇后娘娘。陛下近来龙体多有不适,后宫之中也不免有些沉郁,如今惠嫔传来喜讯,算是个好兆头,陛下欣喜万分,说新嗣有盼,此乃祥瑞之兆”
见沈昭月安静地听着,贤妃娘娘又继续道:“崔嫔与惠嫔的宫苑离得近,两人又是同年入宫,素有来往。惠嫔有孕后,崔嫔便主动向皇后娘娘请缨,说是会多加照拂这位妹妹。本宫瞧着,她二人平日里确实颇为亲近。”
说到这里,贤妃便不解地看向了沈昭月,“所以是那汤有什么问题吗?”
沈昭月闻言稍有犹豫,但最终她还是轻声说道:“回娘娘,那汤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民女想起师父曾提过,没有完全成熟的玉米嫩芯若长期大量食用,会损耗母体元气,于孕妇不利。”
沈昭月虽直言不讳,但言语间却依然谨慎,“民女见崔嫔娘娘极力推荐,惠嫔娘娘又连饮数碗,心中不免有些担忧,所以才会出言提醒的。但或许……或许是民女多心了,那汤滋补温润,崔嫔娘娘本是好意。”
“这玉米嫩芯……本宫倒真是闻所未闻的。”贤妃眼露思索,又缓缓摇了摇头道,“可按本宫平日所见,崔嫔对惠嫔确实颇为照拂,嘘寒问暖,时常走动,好像并未存有什么加害之心。况且她若真想对惠嫔不利,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动手脚呢?”
沈昭月也觉得贤妃说得有理,可是她方才看崔嫔那殷勤的模样,又觉得总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
“娘娘,不知……崔嫔娘娘自己,可有子嗣?”沈昭月下意识问道。
贤妃摇头,不免唏嘘感慨:“崔嫔最大的心结便就是这个了。她圣眷颇浓,承宠的机会不少,可入宫这些年,却始终未能有孕,为此她私下里真是没少寻医问药。所以她刚才和你说的那什么《百花药典》并非是信口开河,崔嫔她确实一直在钻研古籍方子,调制香料养生,为的无非就是想求得一子半女,以固恩宠罢了……”
沈昭月听了贤妃的话,心下不由一松:“原来如此,那多半就是民女见识浅薄,过于多虑谨慎了。”
后宫女子不易,或许崔嫔真的只是单纯地想照顾好有孕的姐妹,借此也能沾沾喜气,盼着自己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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