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同僚正在前线奔波,此时臣若大肆操办婚宴,恐惹非议,不但有损朝廷体面,也寒了前线同僚们的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二,祖父近年身体违和,臣曾在佛前许愿,需持守静心斋戒满三载,为祖父祈福。如今期限未满,若此时议婚,恐冲撞神灵,于祖父康健不利。故臣恳请娘娘体谅,待兖州百姓无恙,臣心愿达成之后,再议婚期不迟。”
他这番话说得实在是漂亮至极,一是忧国,二为孝道,于公于私都占全了,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崔令蓉闻言,脸上的红晕却在瞬间褪去。
她猛地抬头看向陆连璋,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委屈。
陆连璋,他是什么意思?
在皇后娘娘面前这般借口推辞,难道他……是不愿娶她吗?
皇后娘娘显然也没想到陆连璋会说出这样一番话,闻言也不好强逼,只淡淡笑道:“你忧国孝顺,其心可嘉,但陛下赐婚亦是深思熟虑,此事关乎国体与两家颜面。你既深明大义,便更应知晓,成家立业,方能更好地为君分忧,也能让陆老大人安心颐养。”
“臣谨记娘娘教诲,多谢娘娘体恤。”陆连璋闻言躬身谢恩,自始至终,未曾看崔令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