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蓉面前不露破绽。”
沈昭月正扶着书架站稳,闻言不仅不恼,反而还低声笑了起来。
“你瞧,这样多好啊,就该沾些鲜活气,别成日板着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你银子似的。”
她说着还整了整衣袖,满脸艳羡道:“况且天子赐婚,可是天大的荣耀,你何必说得那么勉强,好像人家崔家妹妹配不上你似的。”
陆连璋根本懒得搭理她,只咬紧牙根转了话题生硬地问:“料子选好了吗?”
沈昭月当然也不敢继续在太岁头上动土,赶紧捡起地上的册子,指着一块月白色的软烟罗料子说:“这个颜色不错,做冬衣衬里应该很舒服。”
陆连璋扫了一眼料子,转头吩咐早就吓坏了的绣娘:“包起来。”
绣娘诚惶诚恐,低着头退了出去。
沈昭月也识趣地不再多言,可当她的目光掠过满地碎瓷片的时候,心底还是泛起了一点不悦。
陆连璋这人可真麻烦,既然这么讨厌她靠近,之前又何必装大度地“收留”她?
沈昭月一边想,一边还暗中冲他的背影作鬼脸。
陆连璋这么做肯定就是为了“监视”她,让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