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沈昭月娇嗔的惊呼,但陆连璋却好像没有听见。
他脚下步子踩得很稳,每走一步,抱着她的双臂便会无意识地收拢一寸。
这一刻,唯有陆连璋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正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怀中,是有触感的重量,少女的身上还有未散尽的淡淡药香,她因惊吓而微微急促的呼吸,她搂着他脖颈的温热手掌……
他感觉到了心潮澎湃的沸腾,这一切都太过真实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激动几乎就要冲破陆连璋所有的冷静自持。
但是,陆连璋还是死死地克制住了!
此时此刻,他的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欣喜,反而还微微皱着眉,好像抱着一个什么麻烦,口吻无奈且淡漠。
“你也不看看是在什么地方,站都站不稳,还逞强?难不成是想在这皇城墙角里冻成冰雕?”
男人说着,还居高临下地睨了沈昭月一眼,有理有据道:“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事急从权的道理你懂吗?”
沈昭月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子。
她张开嘴想辩,不料迎面正好吹来一阵风,她因此结结实实地吸了一口寒气,呛得差点连气都喘不上了。
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沈昭月羞得根本不敢抬头看,只能把发烫的脸颊死死地埋在陆连璋氅衣的毛领中。
大雪依旧纷纷扬扬下着,雪花落在他的发梢,肩头,也落在了她蜷缩的身影上。
隋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马车边,还手疾眼快地拉开了车厢门。
陆连璋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把沈昭月抱上了马车,然后将她放坐在铺着软垫的座位上。
车厢门又被隋英轻轻关上,不大的车厢内只剩他们两人,气氛一时有些滞缓。
沈昭月故作镇定地挪着身子坐了坐稳,抬手挑开了车帘,想借着车窗外的风雪散一散脸上的躁意。
陆连璋则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沈昭月依旧泛红的耳尖,然后扬声对外面的隋英吩咐道:“转道去东街的天衣阁。”
隋英应了一声,马车缓缓而动。
沈昭月自然狐疑地转了头,不解地问陆连璋:“咱们不回别院吗?”
东街的天衣阁是京城里最有名的成衣铺子。
那里不卖现成的衣裳,每一件衣衫罗裙,从量体选料到刺绣缝制,皆由阁中顶尖的绣娘和裁缝亲手完成。
其耗时少则半月,多则数月,实在是供不应求。
所以,寻常人家想要在天衣阁定一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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