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先让他坐下歇歇,又亲自给他倒了杯热茶暖手。
“您慢些说,不急在这一时的。”
“要的,要的,我……”
老洵深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可是当他看到檐铃和衔香正齐刷刷地打量着自己时,他又非常识时务地又闭了嘴。
沈昭月当然明白老洵的意思,但她却磊落地笑道:“您但说无妨,她们是我的人。”
檐铃和衔香闻言皆愣了愣。
最后还是衔香反应快了一步,拉起檐铃一边往屋外走,一边对沈昭月道:“姑娘您聊着,我们去看看厨房的灶火灭了没有。”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衔香还不忘一并把门给带上了。
可是不等衔香转身,她人就被檐铃拉到了廊下一角。
“姑娘都没赶人,你怎么反倒是自己先出来了?”檐铃对她的举动有些不满,“万一有什么要紧的事,咱们听了,也好及时报给大人知晓啊。大人之前不是吩咐过,要留意姑娘这边的人和事吗?”
但衔香却摇着头道:“那你别忘了,大人将我们送给姑娘之前还嘱咐过什么?他说以后沈姑娘才是你我唯一的主子。”
“是这样没错啊。”檐铃还是不解,“可姑娘这边有事,咱们肯定得告诉大人吧。”
“那咱们不就里外不是人了?”衔香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屋内透出的暖黄光晕,认真道,“姑娘方才那话,是对我们的信任,更是试探。忠仆不侍二主,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姑娘这是在等我们对她表忠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