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挺大的?”
谁知沈昭月却摇了摇头,又四下看了看,忽然问陆连璋:“你和这位惠嫔娘娘有深交吗?”
陆连璋闻言沉了脸,“深宫禁苑,你胡说什么呢,她是娘娘,我是朝臣,内外有别!”
沈昭月一听就知道这男人根本是曲解了她的意思。
但当下她也没什么心思和陆连璋斗嘴,干脆又瞪了他一眼道:“那这位惠嫔娘娘怀了身孕的事,陆大人你多半应该是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陆连璋脸上极为难得地闪过了一丝惊诧之色,“你是如何得知的?”
皇宫内苑,妃嫔有孕乃是大事。
尤其是在圣人龙体欠安的当下,此言一旦传出,只怕各宫之主的心思都会动起来。
沈昭月毫无隐瞒道:“方才我扶了娘娘一把,指尖无意间搭到了她的脉门。那脉象流利圆滑,如盘走珠,是喜脉无疑了。”
“多久了?”陆连璋问。
“差不多快有一个月了。”沈昭月见他那意外的表情,不由猜测道,“不会连惠嫔娘娘自己也不知道她已经……”
陆连璋摇头打断了她的话,又仔细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拉着沈昭月就往外走。
“记住,宫里的事与你无关,惠嫔的事,切勿再对旁人提及!”
……
这天黄昏,京城落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细碎的雪沫子悄无声息地铺满了屋瓦街巷,很快就将整个京城染了个银装素裹。
落雪入夜,别院里的灯却一直未灭。
屋内,沈昭月正盘腿坐在罗汉床上,手中是打了一半的剑穗,矮几上还放着已经剪好的护腕的花样子,檐铃和衔香则在屋里各自忙碌着。
离沈临霄生辰还有不到一个月,沈昭月盘算着自己这些针线活儿的进度,月底以前多半是能完工的。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几下轻轻的叩门声,在这静谧的雪夜中显得尤为突兀。
正在铺床的檐铃立刻警觉地直起腰身,看向了对面的沈昭月和衔香。
“这么晚了,是谁?”衔香也是一脸疑惑,神色紧绷。
檐铃无声地摇了摇头,摸着腰间的小佩刀道:“我去看看,你护着姑娘!”
但不过片刻,檐铃的脚步声便去而复返。
沈昭月刚下了罗汉床站定,就见屋门被人一推,竟是老洵跟着檐铃走了进来。
“姑娘,您打听的事有消息了。”老洵一见沈昭月就直言来意,话音里都带着急促的喘息。
沈昭月连连把他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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