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香,少说多做,尤其是别再提及任何与沈家相关的事了。贤妃娘娘若问起你师承来历,便说是家中略有传承,偏好研读些偏门医书,机缘巧合之下学得一二即可,切记,言多必失。”
沈昭月知道他说的这些是正理,便难得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
但她心里其实顾的并不全是自己,还有小弟弟沈鹤征。
上次匆匆一见,她和沈鹤征连话也没说上几句。
这次如果能再遇见,她定要好好地看一看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小弟弟。
但是陆连璋说得没错,宫中不比外面,人多眼杂,隔墙有耳,实在是令人防不胜防。
想她在沈临霄面前直言身份,即便对方不信,最多就是嗤笑她胡言乱语,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
可她若在沈鹤征面前说自己就是死而复生的沈昭月,一旦被旁人听去,扣上个“深宫禁苑妖言惑众”的罪名,那后果可不堪设想,说不定还会给沈鹤征带来不少麻烦。
沈昭月想着想着,便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神情也跟着凝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