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特别大,敢在私塾里帮人出头吵架呢。”
“那崔姑娘怎么说?”陆连璋问。
“崔姐姐听了就点头,还说什么『她一向是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但说完她还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好像更害怕了呢。”
陆宝媛说着又长长地叹了口气,粉嫩的小脸上露出了几分同情。
“大哥,我看崔姐姐好像真是病得有点糊涂了,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后来丫鬟进来送药,我就赶紧告辞啦。”
陆连璋安静地听妹妹把话说完,几乎可以断定,崔令蓉在西市,肯定就是看到了沈昭月。
但她的反应,怎么好像远不只是惊吓这么简单呢?
虽说沈昭月那张脸确实容易让人生疑,可这世上长得极为相似的人也是有的,仅凭匆匆几眼,她崔令蓉就能被吓得卧床不起吗?
“哥?”陆宝媛见长兄久久不语,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陆连璋回过神,看了妹妹一眼,语气和顺道:“嗯,知道了。天冷,以后别在风口傻等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陆宝媛闻言,觉得自己这算是完成了母亲和长兄布置的任务,便乖乖点头笑道:“好,我回去啦,大哥你也早点歇息。”
陆连璋独自站在廊下,目送着妹妹离开。
夜风拂过,带来初冬的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疑惑。
崔令蓉,她到底在怕什么呢?
……
翌日清晨,陆连璋的马车如约停在了别院外。
沈昭月早已收拾妥当,候在了门口。
可当她一上马车,却发现陆连璋的身边还坐着个丫鬟模样打扮的小姑娘,看样子和檐铃一般大。
沈昭月愣了愣,满眼疑惑地看向了陆连璋。
“这是衔香,檐铃身手是好,但衔香更细心些,宫中规矩多,让她跟着提点你,便是更稳妥些。”陆连璋倒是开门见山。
沈昭月立刻心下了然。
她于是先对衔香微微一笑,然后才眯着眼质问陆连璋:“大人是觉得一个檐铃盯着我还不够吧?”
陆连璋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宫中非比寻常,多一分谨慎,便少一分麻烦。你若觉得是盯着,那便是盯着吧。”
沈昭月被他这样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只能气闷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四下一时陷入了沉默,只听得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哒哒”声。
等行至半途,陆连璋忽然又开了口,声音不高,但意在提点。
“一会儿入了宫,你就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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