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神色机灵的姑娘。
“你小病初愈,身边需得有人照料。”陆连璋言简意赅,侧身示意那姑娘上前,“她叫檐铃,以后就跟在你身边伺候。”
檐铃闻言立刻迈步,又利落地福身行礼,声音清脆。
“奴婢檐铃,见过姑娘。”
沈昭月微微一怔,看着眼前陌生的婢女,心中生出一丝怅然。
十年光阴,物是人非。
想从前同她一起长大的几个贴身丫鬟,如今怕是早已嫁作人妇,生儿育女,各自散落天涯了吧。
但很快地,她便压下翻涌的心绪,笑着对檐铃点了点头,又看向陆连璋,明知故问道:“昨日那两个刺客,可招了什么?”
陆连璋摇头,答得很爽快:“人已经没了,死无对证,线索就断了,你也无须再为此事劳神了。”
可沈昭月闻言也轻轻摇了摇头,开门见山道:“大人不必瞒我,昨夜我醒来喝水,恰好听到了您与侍卫的对话。”
陆连璋正准备端起茶盏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沈昭月便迎着他的目光,继续平静说道:“我本无意偷听,可遇到刺客的人是我,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
她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一次,哪怕再死,也得做个明白鬼不是?
“你听到了多少?”陆连璋似也没想到沈昭月会这么诚实。
“听了全部。”沈昭月更干脆利索,不给陆连璋糊弄自己的机会。
“既然都听到了,那你该知道此事水深,远非你能插手,知道得越多,对你越无益处。”
“我不知道就能安然无恙了吗?”沈昭月反唇相讥。
一旁的檐铃闻言,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
她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新主子,竟一点儿都不好糊弄。
陆连璋闻言便凝视着她,沉默片刻,终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刺客死了,但事情也已经查明了,是江南漕司一个涉案小吏的远亲,买通了内廷负责杂扫的小太监,想杀了你弄些混乱出来,意在让钱老三永远闭上嘴。”
陆连璋的寥寥数语,听得沈昭月大开眼界。
“一个小吏的远亲,能有这般能耐在宫内安排死士?”
“所以,那小太监和远亲都畏罪自尽了。”陆连璋挑眉盯着她,“线索到他们那里已经是断得干干净净了。”
沈昭月瞬间明了。
这完全是一招弃车保帅,祸水东引啊!
“那……昨晚大人您提到的栖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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