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问,白凤的案子是怎么回事。”李铁说。
县令脸色一变:“这是本官办案,李百夫长就不要过问了。”
“不要过问?”李铁冷笑,“白姑娘救了我娘的命,我怎么能不过问?”
县令脸色更难看了:“李百夫长,这……”
“别跟我废话。”李铁说,“我现在就要见白凤。”
县令没办法,只好让人把白凤带出来。
白凤看到李铁,愣了一下。
“李百夫长?”
“白姑娘,您受苦了。”李铁说,“这事我会处理的。”
白凤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李百夫长,这事恐怕不简单。”
“我知道。”李铁说,“您放心,我会查清楚的。”
李铁转身对县令说:“大人,这案子我看有蹊跷,不如重新审理?”
县令脸色难看,但也不敢得罪李铁,只好点头:“好,好。”
李铁让人把白凤放了,然后带着她回家。
白凤回到家,豆豆扑过来,抱着她大哭。
“娘,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凤摸着豆豆的头,心里又酸又暖。
“傻孩子,娘不会有事的。”
李铁站在一旁,说:“白姑娘,这事我会查清楚的。您先好好休息。”
白凤点点头:“多谢李百夫长。”
李铁走后,白凤坐在院子里,心里却不平静。
她知道,这事还没完。
果然,第二天,李铁就查出了端倪。
那些药材和瓶子,是钱有德让人放进白凤家的。而钱有德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沈冬梅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他。
原来,沈冬梅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她丈夫的,而是钱有德的。
李铁查清楚后,直接去了县衙,把证据摆在县令面前。
县令看完,脸色铁青。
“钱有德,你好大的胆子!”
钱有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大人,我……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县令冷笑,“你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钱有德吓得磕头求饶,但县令不为所动,直接让人把他押下去。
沈冬梅听说钱有德被抓了,也吓得不轻。
她本来想用孩子威胁钱有德,没想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
县令重新审理了案子,判钱有德和沈冬梅都有罪。钱有德被革职查办,沈冬梅则被判流放。
童大山听说这个结果,差点晕过去。
他去找白凤,跪在地上求情。
“白凤,我求你了,放过冬梅吧。”
白凤看着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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