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听到这话,气得笑出声来。
“凭什么?就凭我自己挣来的。”白凤说,“沈冬梅,你嫉妒我,我能理解。但你不该对我的动物下手。”
沈冬梅咬着嘴唇,不说话。
童大山叹了口气:“白凤,冬梅她……她怀着孩子,你就饶她这一回吧。”
“饶她?”白凤冷笑,“她要是毒死了我的动物,我找谁要去?”
童大山脸色难看,但还是陪着笑:“白凤,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赔你银子,你就别跟冬梅计较了。”
白凤看着童大山,心里冷笑。
这老头子,到现在还想息事宁人。
“不行。”白凤说,“这事,我要报官。”
童大山脸色大变:“白凤,你……你别这么绝情。”
“绝情?”白凤冷笑,“当年你们对我的时候,可没想过绝情两个字。”
说完,她转身回屋,拿出那个装着砒霜的小瓶子,还有这几天收集的证据。
“走,咱们去县衙。”
童大山急了,拦在她面前:“白凤,你真要这么做?”
“让开。”白凤说。
童大山不动。
白凤冷眼看着他:“童大山,你是想包庇她?”
童大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让开了。
白凤带着证据,去了县衙。
县令听完她的陈述,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白凤把小瓶子和纸包递上去:“大人请看。”
县令接过来,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让人去传沈冬梅。
沈冬梅被带到堂上,脸色煞白,双腿发抖。
县令拍了拍惊堂木:“沈冬梅,你可认罪?”
沈冬梅跪在地上,哭着说:“大人,我……我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县令冷笑,“你这是蓄意投毒,若是毒死了人,那可是死罪。”
沈冬梅吓得浑身发抖:“大人,我……我没想毒死人,我只是想毒死她的动物。”
县令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你以为毒死动物就不是罪了?”县令说,“来人,把她押下去,择日审判。”
沈冬梅吓得大哭:“大人,我怀着孩子,您饶了我吧!”
县令皱眉:“怀孕?”
沈冬梅忙点头:“是,我怀了三个月了。”
县令沉吟片刻,说:“既然如此,那就先关押,等生了孩子再说。”
沈冬梅被带下去,童大山跪在堂上,磕头求情。
“大人,冬梅她真的是一时糊涂,求您开恩。”
县令摆摆手:“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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