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
昨天她们刚来过,今天动物就中毒了,这也太巧了。
白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
她得抓住证据。
接下来几天,白凤格外小心,每次喂食前都要仔细检查。果然,又有两次发现了可疑的粉末。
白凤把那些粉末收集起来,装在一个小瓶子里。
第三天傍晚,白凤正在院子里,听到院门外有动静。
她悄悄走过去,透过门缝往外看,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沈冬梅。
沈冬梅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准备往院子里撒。
白凤猛地推开门。
“沈冬梅!”
沈冬梅吓得手一抖,纸包掉在地上,里面的粉末撒了一地。
白凤冷眼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沈冬梅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
“没什么?”白凤弯腰捡起纸包,闻了闻,“砒霜?沈冬梅,你好大的胆子。”
沈冬梅脸色更白了,转身就要跑。
白凤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想跑?晚了。”
沈冬梅挣扎着:“放开我!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你?”白凤冷笑,“那这是什么?”
沈冬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童大山从巷子口跑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冬梅!你在干什么!”
沈冬梅看到童大山,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爹,我……我没有……”
童大山走过来,看到地上的粉末,脸色铁青。
“白凤,这……这是个误会。”童大山说。
“误会?”白凤把纸包扔到他脚下,“童大山,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童大山弯腰捡起纸包,闻了闻,脸色更难看了。
“冬梅,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沈冬梅哭得更凶了:“爹,我也是没办法。她现在过得这么好,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寡妇,能过得比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