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抱着豆豆回到城隍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黄狗叼着一只野兔跟在后面,尾巴摇得欢快。
“娘,我饿了。”豆豆揉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
白凤摸摸儿子的头,接过大黄狗叼来的兔子。她手脚麻利地剥皮清理内脏,在庙里的破灶台上架起火。火光跳跃间,她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的事。
那个黑甲侍卫说尉迟深要接她回去,呵,真是可笑。当初把她一个人丢在这破地方,连个铜板都没留,现在知道她生了儿子,就想起来认了?
“主人,那些人会不会再来?”大黄狗蹲在一旁,舔着爪子。
白凤往灶膛里添了把柴:“来就来,我又不欠他们的。”
兔肉的香味渐渐飘散开来。豆豆眼巴巴地盯着锅,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白凤撕了块肉吹凉,递给儿子。
“慢点吃,小心烫。”
豆豆接过肉,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白凤看着儿子吃得香甜,心里软成一片。不管前世今生,这孩子是她的命根子,谁也别想打主意。
正吃着,庙门外传来脚步声。
大黄狗立刻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白凤站起身,护住豆豆,眼神警惕地看向门口。
进来的却是个陌生人,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个包袱。
“这位姑娘,打扰了。”男人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在下姓李,是个行商,天色晚了找不到客栈,能否借宿一晚?”
白凤打量着他。男人面相老实,眼神清澈,不像坏人。城隍庙本就是给过路人歇脚的地方,她也没理由赶人。
“随便找个角落吧。”
李行商连声道谢,在庙的另一侧角落放下包袱。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馒头,就着冷水啃起来。
豆豆吃饱了,靠在白凤怀里打起瞌睡。白凤给儿子盖好薄被,自己却没什么睡意。今天卖药材得了五两银子,够她们娘俩撑一阵子,但长久之计还得想办法。
“姑娘。”李行商突然开口,“方才听镇上的人说起,您好像懂些药材?”
白凤警觉地看向他:“你打听我?”
“不敢不敢。”李行商连忙摆手,“只是在下常年在外跑商,最近接了个活,要收购一批药材,可我不识货,怕被人蒙了。您要是方便,能否帮忙掌掌眼?”
白凤没立刻答应。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谨慎,谁知道这人是不是别有用心。
“报酬好说。”李行商见她犹豫,又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