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白凤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舅妈转过头,眼神空洞,显然已经疯了。
白凤心头一沉,转身问邻居。
“我舅舅呢?”
邻居叹了口气,指着村外的山坡。
“你舅舅去年就没了。冬梅难产,一尸两命,你舅舅受不了打击,病倒后没几天就走了。”
白凤脚步踉跄,差点站不稳。尉迟深扶住她,低声道:“节哀。”
她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山坡走去。
舅舅的坟就在山坡上,孤零零一座土包,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白凤跪在坟前,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埋进土里。
“舅舅,我来看你了。”她声音沙哑,“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尉迟深站在一旁,静静陪着她。
良久,白凤站起身,擦了擦眼角。
“我要给舅舅立块碑。”
当天下午,石匠就送来了一块青石碑。白凤亲自写了碑文,立在坟前。
消息传开,村里人纷纷赶来。他们看着白凤,眼中满是敬佩。
“凤丫头有出息了,还记得舅舅。”
“可不是,换了别人,早就忘了根了。”
当夜,村里摆了流水席,为白凤接风。
乡亲们端着酒碗,轮番敬酒。白凤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喝。
“凤丫头,你可给咱们村长脸了!”
“是啊,听说你在京城开了个园子,专门养猛兽!”
“还帮太子打仗,立了大功!”
白凤笑着应付,酒却越喝越多。
尉迟深坐在一旁,看着她脸颊泛红,眼神迷离,伸手想拦,却被她推开。
“别管我,今天高兴。”
她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夜色渐深,白凤终于撑不住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尉迟深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向村长借了间客房。
他把白凤放在床上,正要转身离开,手腕却被她抓住。
“别走……”白凤迷迷糊糊地说,眼睛都没睁开。
尉迟深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脸上,晕出一层柔和的光。
他喉结滚动,终究还是坐了下来。
白凤翻了个身,整个人都贴了过来,脑袋埋进他怀里。
“真暖和……”
尉迟深僵硬地坐着,不敢动弹。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睡吧。”
这一夜,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白凤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尉迟深怀里,整个人都懵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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