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脸色涨红,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凤环视一圈:“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把话说清楚。我娘的嫁妆,我爹留下的房子,我迟早要拿回来。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你…”舅舅气得发抖,“你这是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早就断了。”白凤说,“从你们把我赶出家门那天起。”
舅母突然尖叫起来:“你个白眼狼!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们?”
“养?”白凤笑了,“你们哪天给我吃过一顿饱饭?我在你们家干了多少活,你们心里没数?”
舅母还想骂,被里正喝止:“够了!沈家,你们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舅舅看看周围的人,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说:“是我们不对,我们给凤丫头赔罪。”
“跪下。”白凤说。
“什么?”舅舅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跪下。”白凤重复,“给我娘的牌位磕头认错。”
舅舅脸色铁青:“你别太过分!”
“过分?”白凤冷笑,“你们投毒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
里正也开口了:“沈老三,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去县衙说理。”
舅舅僵在那里,最后还是咬牙跪了下来。舅母和沈冬梅也跟着跪下,一家人对着白凤娘的牌位磕了三个头。
“滚吧。”白凤说,“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沈家人灰溜溜地走了,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豆豆跑过来抱住白凤:“姐姐,你好厉害。”
白凤摸摸她的头,没说话。她转身去看那些中毒的动物,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沈家这次虽然认了错,但以舅舅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得想办法保护好自己,还有这些动物。
夜里,白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豆豆已经睡熟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白凤警觉地坐起来,摸到枕头下的匕首。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窗外。白凤屏住呼吸,握紧匕首。
“是我。”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白凤愣了一下,认出是谁:“你来干什么?”
“开门。”
白凤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前几天来求医的百夫长。
“这么晚了,有事?”白凤问。
“听说你家出事了。”百夫长说,“我来看看。”
“已经解决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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