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这个名字,如今在镇上已经无人不知。
起因是三天前,李家大娘那条养了十年的老狗突然不吃不喝,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李家几个儿子都说算了,一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大娘不干,抱着狗哭得撕心裂肺,非要找人救。
镇上的郎中都说狗病他们不会看,大娘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邻居提了一句:“去找白凤试试?”
白凤接诊的时候,那狗已经奄奄一息。她蹲在地上仔细检查,手指按压狗的腹部,狗疼得呜咽了一声。
“肠梗阻,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白凤站起身,“我试试,不保证能活。”
李家大娘连连点头:“你尽管试,死了我也认命。”
白凤让豆豆去烧热水,自己从药箱里翻出几根银针。豆豆端着热水盆跑回来的时候,正看见白凤把针扎进狗的腹部。那狗抽搐了几下,突然张嘴吐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成了。”白凤收起针,“回去喂点米汤,别喂太饱。”
第二天,李家大娘就抱着一篮子鸡蛋来道谢,逢人就说白凤的医术。消息传开,陆陆续续有人牵着牛、抱着鸡、背着猪崽子来求医。
白凤来者不拒,治好的多,治不好的也不收钱。一来二去,名声就打出去了。
豆豆最高兴。以前家里穷得叮当响,现在虽然还算不上富裕,但至少能吃饱饭,还能偶尔买块糖吃。小姑娘整天乐呵呵的,干活也更卖力了。
这天傍晚,白凤正在院子里给一只兔子包扎伤口,豆豆突然跑进来:“姐姐,外面有人找你。”
“谁?”
“说是你舅舅家的表妹。”
白凤手上动作顿了顿,继续给兔子上药:“让她进来。”
沈冬梅踩着碎步走进院子,鼻子先皱了皱:“这什么味道,臭死了。”
白凤头也不抬:“动物身上的味道,嫌臭就别进来。”
“我…”沈冬梅噎了一下,换上笑脸,“表姐,好久不见。”
“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沈冬梅眼珠转了转,“就是听说表姐现在发达了,给畜生看病都能赚大钱,我就想着来看看。”
白凤放下兔子,拍拍手上的药粉:“看也看了,可以走了。”
“哎,表姐别这么冷淡嘛。”沈冬梅往前凑了凑,“咱们好歹是亲戚,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就别记仇了。”
“过去了?”白凤抬眼看她,“你把我娘的嫁妆占了,把我赶出家门,现在说过去了?”
沈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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