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碍着你们什么了?”
“我娘说…”沈冬梅声音很小,“说你现在赚钱了,以后肯定要回来要嫁妆,要房子。我爹怕你闹起来,就…”
“所以就想毒死我养的动物,毁了我的名声?”白凤气笑了,“你们倒是想得周到。”
沈冬梅哭了起来:“表姐,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想这么做…”
“闭嘴。”白凤打断她,“豆豆,去叫里正来。”
“别!”沈冬梅扑过来抱住白凤的腿,“表姐,求你了,别报官。我爹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白凤甩开她:“那是你活该。”
里正来得很快,听完事情经过,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事可不小,投毒害命,得报官。”
“里正,您行行好。”沈冬梅跪在地上磕头,“我真的知道错了。”
里正看向白凤:“你怎么说?”
白凤想了想:“我要他们一家人都来,当着全镇人的面认错。”
“就这样?”里正有些意外。
“就这样。”白凤说,“但是从今以后,他们不许再踏进我家半步。”
里正点点头:“行,我这就去叫人。”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白凤的舅舅舅母就带着一家人赶来了。舅母一进门就开始哭:“凤丫头,都是我不好,我一时糊涂…”
“别演了。”白凤冷冷地说,“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到底是谁的主意。”
舅母哭声一顿,偷偷看了舅舅一眼。
舅舅咳了一声:“凤丫头,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但你也要体谅,你现在有出息了,我们怕你…”
“怕我要回属于我的东西?”白凤接话,“所以就想毁了我?”
“不是,我们没想毁你。”舅舅辩解,“就是想给你个教训,让你别太嚣张。”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声。
“这也太狠了。”
“就是,人家孤儿寡母的,容易吗。”
“沈家这是嫉妒人家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