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大鱼大肉,还给那个小贱种买新衣裳!”
沈家舅舅从外面进来,听见这话皱起眉:“你小声点,这话要是传出去,看你男人怎么收场。”
“我怕什么?”沈冬梅梗着脖子,“当初要不是她,我早就嫁到县城去了,哪里用得着受这份罪?”
舅舅叹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下:“你啊,就是不长记性。上回的事还没完,你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沈冬梅不说话了,眼珠子转了转。
上回的事,是她偷偷在白凤喂养的几只鸡鸭里下了毒。她想着,白凤靠这些动物帮忙采药,要是动物都死了,看她还怎么神气。谁知道那些畜生命硬得很,毒药下去半天,一只都没倒。
反倒是白凤察觉出不对,当场抓住了沈家派去的人。
那人是沈家的远房侄子,被白凤揪着衣领拖到村口,当着众人的面质问。那侄子吓得什么都招了,连沈冬梅让他怎么下毒的都说得一清二楚。
村里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事很快传遍了十里八乡。
沈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舅舅当时气得要打沈冬梅,被她娘拦下来。现在想起来,舅舅还觉得胸口发闷:“我让你去给白凤赔罪,你去了没有?”
沈冬梅扭过头:“我不去。”
“你不去?”舅舅声音提高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怎么说咱们沈家?说咱们心肠歹毒,连寡妇孤女都不放过!你要是再不去赔罪,以后沈家的子侄还怎么在镇上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