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说,“我只是想离开这里。”
“离开?”萧瑾笑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尉迟深的人已经追上来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到你。”
“那关你什么事?”
“当然有关系。”萧瑾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因为我也想要你。”
白凤心里一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萧瑾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摸豆豆的脸,却被白凤躲开了。
“别碰他。”白凤把豆豆护得更紧。
萧瑾也不生气,收回手,淡淡地说:“姑娘,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走,我保证你和孩子平安无事。二是被尉迟深抓回去,从此失去自由。”
“我选第三个。”
白凤这个名字,在镇上传开了。
起初只是几个妇人私下议论,说城西那个寡妇不简单,手里有治病的好方子。后来连药铺掌柜都打听上门,想出高价买她的药方。白凤一概拒绝,只说这些方子是祖传的,不外传。
豆豆的日子确实好过了。
小姑娘现在每天能吃上白面馒头,身上的衣裳也换了新的。白凤给她买了个红头绳,豆豆高兴得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连院子里那只老黄狗都跟着她摇尾巴。
“娘,我今天在学堂,李婶子家的闺女还问我,咱家是不是发财了。”豆豆捧着碗,小口小口喝着鸡汤。
白凤正在院子里晾药材,听了这话只是笑:“发什么财,不过是日子过得去罢了。”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清楚,这点名声来得不容易。前些日子给王家小姐治好了顽疾,王家送来的谢礼就够她们娘俩吃半年。更重要的是,军营里有个百夫长的妻子病重,她托人四处寻药,白凤恰好知道哪里能找到那味稀罕药材。
那药材生在深山,寻常人不敢去。白凤带着山里那只老猴和两只野狼,硬是在悬崖边上采了回来。百夫长的妻子服药后,病情果然好转,百夫长亲自登门道谢,还说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白凤当时只觉得这是客套话,没往心里去。
沈家那边,就不是这么想了。
沈冬梅坐在娘家的堂屋里,脸色铁青。她肚子已经显怀,走路都得人扶着,偏偏这会儿气得浑身发抖。
“凭什么?她一个寡妇,凭什么过得比我还好?”
沈冬梅的娘在旁边劝:“你少说两句,现在要紧的是养胎。”
“养什么胎!”沈冬梅猛地拍了桌子,“我在家里吃糠咽菜,她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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