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三天,神志不清。我当时就说了,尽力而为。你二女儿是痨病,我也明确告诉过你,这病我治不了。”
“放屁!”王婆子嗓门更大了,“你就是不想救!你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会救不活?”
“对啊,听说白姑娘医术高明,怎么偏偏王婆子家的闺女就救不活?”人群里有人附和。
白凤扫了一眼说话的人,是王婆子的侄子。
“你们家欠了赌坊二十两银子吧?”白凤突然开口,“你大女儿的病,是被你男人打的,肋骨断了三根,伤了肺腑。你二女儿的痨病,是你为了省钱,让她住在潮湿的柴房里,一年四季不见阳光,才染上的。”
王婆子脸色一变。
“我救不活她们,是因为你们根本没把她们当人!”白凤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现在倒好,死了人就来讹我?”
“你胡说!”王婆子色厉内荏,“我对闺女们好着呢!”
“是吗?”白凤冷笑,“你大女儿临死前说的话,我可都记着。要不要我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王婆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一道冷峻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发生了什么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尉迟深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卫。他穿着玄色长袍,腰间佩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大人!”王婆子看到尉迟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这个白凤害死了我两个闺女,还不肯认账!”
尉迟深看向白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