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说话。
“事情经过。”尉迟深言简意赅。
白凤简单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辩解。
尉迟深听完,转向王婆子:“你大女儿的尸身可还在?”
“在,在家里停着呢。”
“带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王家。尉迟深让人验尸,仵作检查完,当场宣布:“死者肋骨断裂,肺部积血,并非药物所致。”
王婆子瘫坐在地上。
“至于你二女儿。”尉迟深的声音没有温度,“痨病传染,你明知她有病,还让她和家人住在一起,现在你儿子也开始咳血了吧?”
王婆子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来人,王婆子诬陷行医者,杖责二十。其夫虐待亲女致死,发配边疆。”尉迟深说完,看向白凤,“你跟我来。”
白凤跟着尉迟深回到院子。
豆豆正蹲在院子里逗蚂蚁玩,看到尉迟深,立刻扑过来:“尉迟叔叔!”
尉迟深难得露出笑容,揉了揉豆豆的脑袋:“去玩吧。”
等豆豆跑远了,尉迟深才开口:“你不用谢我。”
“我没打算谢你。”白凤老实说,“这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尉迟深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倒是实诚。”
“不过这次确实多亏了你。”白凤想了想,补充道,“不然那些人指不定怎么编排我。”
“你救了那么多人,总有人记得你的好。”尉迟深顿了顿,“但也总有人,只记得你没满足他们的期望。”
白凤明白他的意思:“所以要学会保护自己?”
“嗯。”
两人站在院子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豆豆突然跑过来,拉着白凤的衣角:“娘,我饿了。”
白凤低头看他,这孩子最近圆润了不少,脸上也有了血色。她摸摸豆豆的头:“行,娘这就去做饭。”
“我也要吃!”豆豆又转向尉迟深,“尉迟叔叔也留下来吃饭吧!”
尉迟深看向白凤。
白凤耸耸肩:“多双筷子的事。”
晚饭很简单,小米粥配咸菜,还有一碟炒鸡蛋。豆豆吃得欢,尉迟深倒是吃得斯文,但也没剩下。
“最近边关有些不太平。”吃完饭,尉迟深突然开口。
白凤手里的茶杯顿了顿:“怎么说?”
“灾情比预想的严重,朝廷拨了赈灾款,但到了地方上,能真正发到灾民手里的,不到三成。”
白凤皱眉:“贪官污吏?”
“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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