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我从没想过要对付表姐,是她自己作死。”
沈福站起身,踉跄了一下,“那你…你能不能…”
“我要回祖产。”白凤打断他,“当初我爹留下的宅子和田地,都该还给我。”
沈福脸色一僵,“这…”
“舅舅若是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白凤转身要关门。
“等等!”沈福咬咬牙,“我答应你。”
几天后,白凤搬回了祖宅。那是一座三进的大宅子,虽然多年没人住,显得有些破败,但收拾收拾还能用。
她把原来住的小院改成了专门养动物的地方。镇上那些被遗弃的猫狗,受伤的野兽,都被她收留了。
院子里一时间热闹非凡。猫和狗互相看不顺眼,动不动就打起来;野兔胆小,整天躲在角落里;那只鹿倒是温顺,但总是偷吃别人的食物。
白凤每天光是调解它们的矛盾,就要花大半天时间。
“你们能不能消停点?”白凤看着面前一地鸡毛,头疼不已。
豆豆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叫唤,结果被一只大黄狗追着满院子跑。
尉迟深这几天一直留在镇上。他说是要处理县太爷的案子,但白凤知道,他是在等自己。
“白姑娘,我想和你谈谈。”尉迟深又一次登门拜访。
“将军有话请说。”白凤端茶倒水,动作礼貌却疏离。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尉迟深开门见山。
白凤手上动作一顿,“将军多虑了。”
“那为何每次见我,你都这副样子?”尉迟深盯着她,“像是在防着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