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堂外又传来马蹄声。一队人马停在县衙门口,为首之人翻身下马,大步走进来。
白凤抬头,看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他穿着玄色长袍,腰间佩剑,眉眼间带着凌厉之气。
“尉迟将军!”县太爷一见来人,双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尉迟深扫了一眼堂上众人,目光最后落在白凤身上,“本将听闻此地县令滥用私刑,特来查看。”
县太爷额头冷汗直冒,“将…将军误会了,下官只是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尉迟深冷笑,“那本将也例行公事,查查大人这些年的账目如何?”
县太爷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将军饶命!”
师爷见势不妙,趁乱想要溜走,却被士兵拦住。
“想跑?”尉迟深眼神一冷,“把他也押起来。”
白凤被放了出来,她顾不上其他,直奔后院去看那些动物。笼子都被打开了,动物们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豆豆冲过来,在她腿边蹭来蹭去。白凤蹲下身,检查它身上有没有伤。
“还好吗?”
白凤回头,看见尉迟深站在不远处。
“多谢将军相救。”白凤站起身,语气客气却疏离。
“举手之劳。”尉迟深走近几步,“你养的这些动物,倒是有趣。”
白凤没有接话,转身继续照看动物。
尉迟深也不恼,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注意到白凤动作轻柔,眼神温和,和对他时的冷淡截然不同。
县太爷被革职查办,师爷畏罪潜逃。沈冬梅得知消息,当场晕了过去。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沈福坐在床边,脸色阴沉。
“爹…”沈冬梅声音发颤。
“你好大的胆子!”沈福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全家!”
“我…我只是想教训教训白凤…”沈冬梅捂着肚子,眼泪掉下来。
“教训?”沈福冷笑,“现在好了,师爷跑了,你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没爹的野种!”
沈冬梅哭得更凶了。她想不通,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沈福最终还是心软了。他去白凤家求情,在门口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白凤开门时,看见舅舅跪在地上,头发凌乱,满脸憔悴。
“舅舅这是做什么?”白凤语气平淡。
“凤儿,舅舅求你,放过冬梅吧。”沈福磕了个头,“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舅舅起来说话。”白凤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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