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长得挺好看的。”
白凤瞪了儿子一眼,转头对尉迟深说:“我现在过得挺好,不需要什么未婚夫。你哪来的回哪去,别耽误我晾药材。”
尉迟深站在原地没动:“白姑娘是因为朱小姐的事在生气?”
“朱小姐?”白凤冷笑,“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生什么气?”
“她是户部尚书的女儿,一直说……”尉迟深顿了顿,“说我和她有婚约在先。”
白凤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位尉迟大人脚踩两只船,现在又想起自己这个乡下未婚妻了?
“那你去娶她好了。”白凤转身就要关门。
尉迟深伸手挡住门板:“我从未与朱家有过婚约,都是她一厢情愿。白姑娘,这其中有误会。”
“误会不误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白凤用力推门,“我现在带着孩子过日子,不想掺和你们京城那些破事。”
尉迟深被推得后退两步,脸上闪过一丝受挫的神色。他大概没想到,堂堂户部侍郎,居然会被一个乡下女子拒之门外。
“白姑娘,婚约是长辈所定,你我都该遵守。”
“我爹娘都没了,谁规定我必须遵守?”白凤说得理直气壮,“再说了,你要真想娶我,这么多年怎么不来找过一次?”
尉迟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