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
白凤说不出话。那盒子确实是祖父遗物,平日里她放些贵重药材。可那本医书和几包药,她从未见过。
“师爷明鉴。”沈冬梅上前一步,抚着肚子,“我也是为了肚里的孩子,才不得不说出真相。前些日子,我亲眼看见白凤和几个陌生男子在后山密会,那些人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
“你胡说!”白凤气得浑身发抖。
“我胡说?”沈冬梅眼圈一红,“白凤,你医术高明,我一向敬重你。可你不该走上歧途啊!我肚里揣着孩子,本不想多管闲事,可眼看着你越陷越深,我实在不忍心——”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梨花带雨的模样,惹得围观的人纷纷侧目。
“这女子倒是个好心肠。”
“就是,挺着肚子还来作证,不容易。”
“白凤平日看着挺正派,没想到——”
议论声此起彼伏,白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终于明白,这是一个局,专门为她设下的局。
李文轩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转向王三:“还愣着做什么?带走!”
衙役们上前,给白凤戴上镣铐。老黄狗呜咽着想扑过来,被一脚踹开。院里的动物们骚动起来,却被衙役们团团围住。
“把这些畜生也一并带回去!”王三下令,“说不定也是同谋!”
“它们只是普通动物!”白凤挣扎着喊。
“普通动物会护主?普通动物会听人指挥?”李文轩冷笑,“白凤,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那点邪门手段?这些畜生留着也是祸害,一并收监!”
衙役们拿出铁笼子,开始抓捕院里的动物。
白凤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听见敲门声就皱了眉。
豆豆跑去开门,没一会儿就拽着她的衣袖:“娘,有个叔叔找你。”
门口站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佩着玉佩,瞧着就是京城来的贵人。白凤认得他,就是那个传闻中的未婚夫尉迟深。
“白姑娘。”尉迟深抱拳行礼,态度恭谨,“在下尉迟深,特来接你回京。”
白凤手里的药材差点撒了一地:“谁要跟你回京?你走错门了吧。”
尉迟深愣住,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话。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婚书:“这是当年两家长辈定下的婚约,白姑娘难道忘了?”
“我可没忘。”白凤把药材往竹筐里一扔,“但我也没答应过要嫁给你啊。”
豆豆躲在白凤身后,小声嘀咕:“娘,这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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