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嘴:“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多破费啊?”
“姑爷看着又瘦了,是不是你照顾不周啊?”
“快快,屋里坐,你爹搞了些鞍山白茶,给姑爷品品!”
白凤特地起身,从门缝里往外望,瞧着沈冬梅穿束胸百褶长裙搭对襟窄袖衫,边缘处绣着花,发髻饰银簪。
而她那姑爷,驼背腰粗,就是个大水牛。
童氏将夫妻二人领进弄堂,手里抱着布匹,提着酒坛子,揣着油纸包的熟肉。
白凤舔了舔嘴角,正逢豆豆肚子也叽里咕噜叫起来。
“饿了么?”白凤侧身问儿子。
豆豆点了点头,又迅速地摇头,随之将裤腰带用力勒紧,坚定地像是要入党:“孩儿不饿!娘您别担心!”
他牙都没长全,却懂事得过分。
白凤哭笑不得:“一会儿娘亲去给你抢!抢了咱就跑!”
不巧,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这时沈冬梅站在屋檐下,颐指气使冲着柴房喊道:“滚出来泡茶!一点眼色也没有,寄人篱下,手脚最好给我勤快点!”
童氏还没讲白日里那茬糟心事,正想告诫沈冬梅,那只疯狗护着白凤娘俩。
白凤却推开了门,一扫白日的伶牙俐齿,绵里藏针一笑:“得了,这就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