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治你的伤。
“先等等。”白凤巴掌大的脸血色全无,她坐在破碎的棉絮里,长长地抽了口气:“等那个恶婆放松警惕。”
“娘?”豆豆湿漉漉的双眸望着白凤,鼻孔吹起鼻涕泡,“你在跟谁说话呢?”
白凤捏了捏大黄狗身上的蒜瓣毛,“这可是我们的带刀侍卫。”
豆豆偏了偏头,云里雾里。
这会儿童氏正在院子里骂得起劲:“贱蹄子!不守妇道的狐狸精!当初就该把你浸猪笼沉塘!”
刚才大黄狗在她胳膊上咬出了两个血窟窿,童氏哪敢去招惹白凤。
她除了骂!
心里暗暗盘算着,怎么把豆豆拐到王婆子家,至于白凤,既然还吊着一口气,家里脏活累活还是得她来干!
白凤听着,有心出去再扇童氏几个大比兜。
但是她有伤在身,养精蓄锐为重。
院子里渐渐没了动静,白凤示意大黄出去找草药,而自己,则扯出一块棉絮,给豆豆擦干净小脸盘子。
看着这孩子,瘦得皮包骨,一件棉袄也没有,白凤心疼,“豆豆,冷吗?”
三岁的小男娃蓦然往她怀里一钻,软糯糯道:“娘亲好好的,豆豆就不觉得冷了,娘亲还疼吗?”
他澄明的眼盯着白凤的肩头,撅起小嘴呼呼两下。
当时原主摔伤了肩胛,这会儿还留下一道渗血的伤口。
可以说原主就是被舅妈害死的,舍不得给一个子买药,请郎中。
这笔仇,白凤铭记于心,必然让舅妈这个恶婆付出惨痛的代价!
很快,大黄就叼着草药回来。
野生的树叶,草根,白凤根本认不出来,大黄汪汪道:“揉碎敷上,老祖宗传下来的偏方,很有用!”
白凤深信不疑,这条狗子是父亲养的。
父亲被贬到镇锡郡来做驿丞,刚上任不久便撒手人寰,自此舅妈无论是对白凤母子俩,还是对大黄,都刻薄到骨子里。
大黄恨透了舅妈,也对白凤这对小主人不离不弃。
敷上草药,躺在破烂的棉絮里,白凤搂着豆豆,望着房梁,风吹芦草微动。
北疆的冬天会来得异常早,她必须想法子保证她和豆豆丰衣足食,否则,迟早在童氏的压迫下,死无葬身之地!
白凤心生初步计划,傍晚,院子里有了别的声音。
“阿娘!”
声音是表姐沈冬梅,她已经嫁了人,夫婿乃衙门的师爷,在当地算一门顶好的亲事。
童氏怄气一整天,见女儿女婿回家,笑得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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