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手一抖,就见白凤拄着一截柴火棍,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白凤如今弱不禁风的,就算她没受伤,也不是童氏的对手。
“嘿!你个丧门星,我就送了怎么着?你能把我怎么着?”
童氏嗤之以鼻,摆手催促王婆子家的杂工:“带走带走!少一个人少张嘴!”
“我说了,但凡我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带豆豆走!”白凤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突然加快了脚步,疯了似地扬起柴火棍,胡乱将童氏身上砸。
童氏二百斤的体格子,可不是喝西北风长的。
随便一扒拉,带着掌风就抓住了白凤的武器。
正在这时,狗吠声狠戾,如橙色闪电扑去,一口咬住了童氏的手。
“你个死狗!啊——”
童氏惨叫,反手抓大黄,大黄跟泥鳅似的,轻松躲开,扭头撕咬杂工。
杂工慌忙地扔下豆豆,恐避不及。
吃疼的童氏难以喘口气,白凤的疯魔棒法,打得她嗷嗷乱叫,抱头鼠窜。
童氏怎么也想不到,家里这个窝囊废,不仅没死,还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大发雌威!
真是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