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厨房里,家乐和菁菁一边洗碗,一边继续斗嘴。
“笨蛋!你把水都溅我脸上了!”
“对……对不起!”家乐笨手笨脚,看着菁菁气鼓鼓的脸颊上挂着水珠,竟有些手足无措,一张脸涨得通红,“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他那副像是做错事的大狗模样,菁菁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半。
“哼!”她一把夺过家乐手里的碗,嘴上骂着“笨蛋,让开”,手下却麻利地将碗筷冲洗干净。
两人靠得很近,肩膀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昏暗的灶火下,气氛从针锋相对,变得有些微妙。
另一边,秋生在院子里,借着月光修理那张被四目道长摔坏的太师椅。
林岁岁主动提着一盏灯笼,安静地站在旁边,为他照明。
夜色静谧,只有“笃笃”的敲打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这破椅子,比我师叔的脾气还倔。”秋生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榫卯结构,嘴里还不忘吐槽。
灯光下,少女的脸庞柔和,她看着秋生专注的侧脸,轻声笑道:“可师兄还是在认真地帮他修好。”
秋生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撞进那双盛满笑意的清亮眼眸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嘴硬道:“我……我只是怕他明天没地方坐,又得发疯!”
林岁岁但笑不语,只是将灯笼举得更稳了些。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又像约定好了一样,一个在自家院里打拳,虎虎生风;一个在隔壁敲着木鱼,诵经声悠扬。
隔着一道篱笆墙,新一轮的“早课”问候,已经无声地开始了。
家乐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门,却发现门口的石阶上,不知何时放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他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两块还带着余温的桂花糕,旁边压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没有字,只画了一个龇牙咧嘴的鬼脸,旁边还画了一只……猪头?
家乐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傻笑。他小心翼翼地把纸条叠好,和桂花糕一起,珍重地揣进了怀里。
就在这时——
“咚——锵!呜——哇——”
一阵沉闷的锣声和高亢尖锐的唢呐声,毫无征兆地从远处的山道上传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突兀,由远及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压抑。
那不是逢年过节的喜庆调子,更不是寻常人家出殡的哀乐。
那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