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之上,战况愈发激烈。
四目道长一拍桌子,唾沫横飞:“老子当年在湘西,一个人追着三百具行尸跑!你呢?你就会敲木鱼!能把鬼念死吗?”
一休大师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眼皮都未抬一下:“佛法普渡,救一人心,胜造七级浮屠。倒是道兄满身杀孽,戾气缠身,不像修行人,倒像个屠夫。”
小辈们彻底沦为了吃瓜群众,连饭都忘了扒。
家乐仗着位置远,偷偷对身边的菁菁比划口型:“我赌……师父……先掀桌子!”
菁菁嫌弃地白了他一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回敬:“我师父才不会!我赌你师父……气得胡子翘起来!”
两人眉来眼去,竟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建立起一种诡异的“赌友”默契。
“看见没?”
秋生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拂过林岁岁的耳廓,痒痒的。
他像个专业的解说员,凑在林岁岁耳边低语:“师叔这招叫‘引经据典式人身攻击’,大师那招叫‘佛法无边式阴阳怪气’。他们俩从上上代就开始斗了,祖传的死对头,没救了。”
温热的气息让林岁岁心尖一颤,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视野左上角,那冰冷的倒计时数字,流逝速度竟奇迹般地再次减缓。
她下意识地往秋生的方向又靠了靠,几乎要贴上他坚实的臂膀。门口灌进来的夜风有些凉,但秋生宽阔的肩膀像一堵墙,正好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这种无声的守护,比任何言语都来得致命。
林岁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这个嘴硬心软的师兄,依赖感和好感度都在疯狂飙升。
饭桌上的对决,终于迎来终局。
无论四目道长如何吹嘘自己的战绩,一休大师始终稳如泰山,最后,他悠悠地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四目道长那因为生气而根根竖起的头发上,悲天悯人地叹了口气。
“阿弥陀佛。道兄与其关心贫僧,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发际线。”
“杀气太重,易早秃。”
“噗——”
一句话,正中靶心。
四目道长如遭雷击,伸手指着一休,嘴巴张了几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精彩。
饭局,不欢而散。
“家乐!死人啊!还不快收拾碗筷!”四目道长黑着脸,把气全撒在了自家徒弟身上。
对岸,一休大师也双手合十,一脸“慈悲”地对菁菁说:“菁菁,我们也去帮忙。吃了邻居的饭,要懂得知恩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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