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划破清晨宁静的、凄厉无比的惨叫,从义庄后院炸开,惊得屋檐上打盹的麻雀扑棱棱飞了一片。
紧接着,是文才那带着哭腔的嚎叫。
“师父——!不好了!不好了!!!”
“秋生和师妹……都死啦!!!”
这动静太大,瞬间打破了任家镇的平静。
“吱呀——”
左右邻舍的木门接二连三地被推开,一个个睡眼惺忪的脑袋探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惊疑和八卦。
“义庄出事了?”
“听着像是文才的声音,哭得跟死了爹一样。”
“不会是……昨晚又闹僵尸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恐惧和好奇交织在一起,让义庄门口迅速聚拢起一小撮看热闹的人群。
……
十几里外的山路上,一辆马车正在不紧不慢地行进。
九叔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罗盘,正凝神勘察着周遭的地脉走向。
突然,他心脏猛地一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一股强烈到极致的不安,毫无征兆地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地往袖中一摸。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那枚他用了几十年的、用以趋吉避凶的铜钱法器,竟然……裂成了两半。
九叔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不好!”
他来不及跟一旁的任发解释半句,猛地调转马头,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驾!”
马匹吃痛长嘶,疯了一样朝着任家镇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股心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尖刀一样剜着他的心口。
出事了。
义庄出事了!
……
“滚开!”
当九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出现在义庄门口时,他整个人都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乡邻,用肩膀撞开虚掩的大门,发疯一样冲向后院。
停尸房。
那扇常年紧闭的门,此刻大敞四开。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混杂着阴冷死气,扑面而来。
九叔一脚踹在门框上,整个人踉跄着冲了进去。
然后,他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林岁岁和秋生,他最疼爱的两个徒弟,一左一右倒在祖师爷神案前的血泊里。
文才跪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嚎着“都死了”。
哐当!
九叔手中紧握的罗盘脱手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他目眦欲裂,一股滔天的悲痛与怒火轰然冲上头顶,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一步一步挪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先是冲到秋生身边,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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