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粗暴的撞击声让整座义庄的房梁都在颤抖,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文才本来缩在门槛边打瞌死,这一声巨响吓得他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脑勺狠狠磕在门框上。
“哎哟!”文才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往院子里缩,声音都在抖:“谁……谁啊!大清早的拆房子啊!”
“拆的就是你这破义庄!林九!给老子滚出来!”
门外那声音中气十足,夹杂着不可一世的蛮横。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动静,外头起码围了二十号人。
文才扒着门缝往外瞄了一眼,腿肚子当场转筋。
任发。
任家镇的首富,那个连警察队长都要点头哈腰的土财主。此刻他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那根拐杖都要把地砖戳烂了。
“完了完了……”文才死命顶着那根快要断裂的门闩,回头看着紧闭的内堂,急得满头大汗,“师父法力耗尽在调息,秋生昏死过去了,师妹……师妹更是半条命都没了。这下真的完了。”
“林九!我知道你在里面!”
任发的咆哮声穿透力极强:“收了我的钱,说好给我爹迁坟找个风水宝地,结果呢?把我爹的棺材板都给炸飞了!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把这义庄那几口破棺材全烧了!”
“来人!拿斧头来!给我劈开!”
“一、二、三!撞!”
家丁们的号子声如同催命符。
咔嚓。
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就在文才准备闭眼挨打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嘎吱——
内堂的门开了。
九叔背着手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杏黄道袍,虽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青黑,那股子宗师气度却半点没减。
他看都没看大门一眼,径直走到院中石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文才,开门。”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
文才愣了一下:“师父,可是他们……”
“开。”
文才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抽掉断了一半的门闩,往旁边一闪。
轰!
大门被暴力推开,几个拿着斧头木棍的家丁收不住势,踉跄着冲进院子,差点摔个狗吃屎。
任发大步跨进门槛,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镇民。他一眼看到稳坐喝茶的九叔,火气蹭地一下顶到了天灵盖。
“好你个林九!架子挺大啊!”任发指着九叔的鼻子,“把我爹害成那样,你还有心情喝茶?”
九叔放下茶杯,抬起眼皮,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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