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很早就开始计划此事,原本是想着从纪斐入手,我太想找到他了,可是纪斐虽然愚蠢,但嘴巴太严,无论我怎么恐吓威胁,他都不肯把当年的事说出来。”
“我没有办法,只好想出了这个法子,即便是你们查不到卢夫子的身份,也足够吓唬吓唬他们。”
他算计好了所有,也算计好了一切,可是却依旧没能找到他想见的人。
“不对。”楼鹤鸣双手抱胸道:“后山白骨是在下午发现的,纪斐死在了当天夜里,你既然是想吓唬他们,那为什么又这么快将纪斐杀了?”
而且还是用毒药毒死的,马钱子之毒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炮制好的。
“当然是因为机会难得啊。”袁常忽然恶劣的说道:“杀他们从来不是一时兴起,毒药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时机未到罢了,可那天时机太巧了,那个纪斐被后山上的白骨吓到了,我给他写了张字条,他便上当了。”
“那天晚上,他偷偷的跑出来见我,我看着他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我问他尸体在哪里?可他死活不肯说,我只好送他上路了。”
袁常想到那天晚上,他借着休息的名义跑出书肆,看着袁常从酒楼的后门出来,来到纸条上写好的地方苦苦哀求,他用匕首抵在他的后腰,问他尸体在哪里。
“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纪斐眼神涣散,浑身颤抖,嘴里重复着这两句话,“是赵兄,是他做的,是他做的!”
袁常很想一刀捅死他,可他心里也明白,纪斐死在这里不是件好事。
于是他用迷药迷昏了他,将他的手指一一泡在马钱子化成的水中。
他知道纪斐有啃咬手指的习惯,而马钱子之毒会在他这个习惯下,渐渐进入他的五脏六腑和血液,他会极尽痛苦的死去,连呼叫都来不及。
那是卢夫子曾教他炮制过的药,卢夫子曾再三强调这个毒的危害,如今他用卢夫子教的东西亲手送这个害了他的人上路,也算是报仇了。
众人听了寒毛直竖,他们看这个少年的眼神变了又变。
少年站在那里,瘦弱的身子如书院里的青竹般笔直,桀骜不驯又心怀恶意,可是他们却能看到少年隐藏在冰冷面具下的脆弱。
他才不到十六岁,他的一生如此短暂,可又那么的跌宕起伏,幼年时的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可偏偏在童年时毁于一旦,颠沛流离了数年,他才从卢夫子的身上找到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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