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的苏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无奈的合上了眼睛,在场的其他人或是惊讶,或是同情,但都沉默一致的没有开口。
“所以,你和我们做朋友,是因为知晓我们的身份?”肖启川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在利用我们?”
“不对!”苏明急切找补:“我从来没有说过阿兄的身份,你不可能知道,这是巧合,只是一个巧合!”
他清澈的眼神对上袁常的,企图从那对漆黑的眸子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袁常撇开眼,“我知道的,可能你自己都记不得了,但你阿兄曾来书院看过你,我记得他的样子。”
他是做乞丐的,都说乞丐的消息最为灵通,他比寻常人更早地知道苏黎的身份,也知道这个看着不起眼,学问从来倒数的学子,有一个在大理寺做常参的,善于破案的兄长。
“胡说!”肖启川忽然暴躁起来,像是一头被惹怒的狮子,“你既然早已知晓我和苏明的身份,那你为何不将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我阿爹和苏明的兄长都能为你做主!”
袁常沉默片刻,用一种哀伤的语气说道:“因为我没有证据啊,我翻遍了整座后山都找不到他的尸体,所有人都说他已经回乡了,你觉得光靠我的一张嘴,能替他伸冤吗?还是说你们的父亲和兄长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能把一个朝廷大员的儿子抓起来?”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不能赌,若是暴露了自己,或是死了,谁来替他报仇呢?”
袁常和肖启川,苏明交朋友,确实是看中了他们身后的御史台和大理寺,可是他心里也很清楚,一个小小的夫子是撼动不了尚书仆射的。
他相信他的“朋友们”,可是他不敢相信他们的父母兄长也会站在他的这边。
那就像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里面藏着无尽的财宝,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跳下去。
肖启川和苏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难以置信,他们无法想象自己的真心被好友如此利用。
“所以你才会偷来一具白骨,又在旁边丢下一块代表夫子身份的玉牌,好让我们误以为那具白骨就是卢夫子,你想让我们调查他的死因。”楼鹤鸣问道:“之后你领着肖小郎君和苏小郎君一起‘发现’白骨,从而把大理寺和御史台都拉进去。”
肖启川和苏明的身份摆在那里,无论这个案子最后落在谁的手上,大理寺和御史台一定会关注。
“是啊。”袁常大大方方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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