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伤到了内腹,若是恶化就不好了。”
袁常抬起头,脸上有这自己察觉不到的惊讶,在他几年的乞讨生涯里,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这么温柔的和他说话,连阿爹在时,也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自己。
以前他是家中长子,承担的是家族的兴衰,后来他是无人在意的乞儿,没人会关心一个乞丐的死活。
可眼前这个夫子,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袍,面容和蔼,嘴角带笑,他挡在自己的面前,如同山岳一般隔开了嘈杂的人群,也隔开了那些看向他的嘲笑的目光。
他突然感觉活着也不错,最起码偶尔还会有人给他一丝廉价的温暖。
卢夫子将这个可怜的孩子送去了医馆,大夫检查之后,发现他的身上有多处损伤,加上常年吃不饱穿不暖,他的身体比同龄人要小个两三岁。
而刚刚赵竞的那几脚踢在了他的胸肺和后背上,他的骨头断了。
卢夫子会些医理,他深知骨头断裂是怎样的痛,可这个少年却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躺在榻上忍受着蚀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