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拨开人群,来到袁常的身边,先是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然后怒喝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你们几个仗着自己有些本事便欺凌弱小,礼仪廉耻都不顾了,圣贤书都白读了吗?”
这个批评不可谓不严重,赵竞当即不满了,“闭嘴,你算个甚东西,竟然敢教训小爷?小爷敬你是夫子,给你些脸面,你还真当自己是一回事儿了?”
他是尚书右仆射之子,眼前这个连品阶都没有的夫子,竟然敢教训他,真当他是吃素的?
“你!”卢夫子怒意更甚,“好好好!原来你竟是这样想的,也罢,你若是觉得白阳书院教不得你,那老夫明日便回禀山长,请他将你送回家中,也省得我们这些人污了你的眼睛!”
“老匹夫,你在威胁小爷?”赵竞也怒了,气在头上的他口不择言,“小爷今儿个非连你一块教训了不可。”
眼见着事情越闹越大,他身后的钱远程等人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劝道:“赵兄不可!书院有规矩,不得对夫子无礼!”
“赵兄千万忍住,不过是一个夫子罢了,咱们无需和他计较。”
对夫子动手可是大逆不道之事,尤其是在白阳书院,最是讲究尊师重道,哪怕是当年的先太子也从不敢对公孙山长不敬。
若是让书院知晓他们这般折辱夫子,被逐出书院事小,被家中长辈责罚厌弃才是大事。
赵竞虽然性格暴躁,但他绝不傻,冷静下来后,也知晓自己险些闯了大祸。
但他是个骄傲之人,要让他低头认错,他也做不到,他强忍着怒气道:“也罢,今日算小爷倒霉,我们走!”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卢夫子,又不甘心的踢了一脚袁常,这才带着人张扬而去。
卢夫子还有些生气,但他也知晓能在白阳书院“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下全身而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没事罢?”他来到袁常的身边蹲下,伸出一只手想要摸他的脉搏。
然而就这么一抬手,袁常却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瑟缩着往后退了退,将自己蜷缩起来。
卢夫子面露心疼,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他想到了自己在家中的孩儿,他与眼前的少年差不多大,但却比他要壮实许多,可见少年受了多大的罪。
“我不是要伤害你,我就是想给你把个脉。”卢夫子是一个温和良善的人,说话的声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看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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