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眨了眨眼,“那他离开之前,可曾说过不回来的话?”
宋管事摇摇头,“这些小人并不知晓,当时田假在即,书院事务繁多,小人实在顾忌不到一个夫子的去留。”
苏黎将这些记在心里,同时也将这位卢夫子的卷宗收了起来。
从目前的信息来看,这位卢夫子确实不太像他们要找的人,但人总是对自己最开始怀疑的人有种别样的直觉,她总觉得这位卢夫子的离开有些蹊跷。
这边的苏黎和楼鹤鸣继续筛选符合条件的人,然后再将这些人和那些登记补办预排的人进行比对,不多不少,正好找出两位符合条件的人。
一位是姓陈的夫子,他是在一年前离开书院的,其家境贫寒,长期从事重力劳作,离开的时候十分匆忙,据说是因为家中出现变故,他需赶回去处理。
一位是姓樊的夫子,他也是在一年半前离开的,年纪更大些,同样出身贫苦,年轻的时候在一个地主家做账房先生,后来被人诬陷,被主家赶去庄子里做苦力,落下了病根。
后来主家换了当家人,这位当家人便是他教导的学生。
那位学生本想给他养老送终,可他实在不想回到那个伤心的地方,当家人劝说不得,便将他举荐到了白阳书院做事。
来书院之后,随着年纪渐大,年轻时落下的病根折磨着他,他不堪忍受痛苦,决定回乡养老。
这两位夫子都在杂事院补办过玉牌,身形和状态符合白骨的验证结果。
“这两位夫子离开的时候,都有人看见,其中这位樊夫子还是马车来接的,按理说他们不会出现在后山,可是……”苏黎转头问宋管事,“他们有没有可能离开之后再回来?”
宋管事摸了一把花白的胡须,“按理说,回来的可能性不大,可事无绝对,书院里有些夫子在离开前,会在书院走一走,也有些夫子从正门离开之后,会绕着书院走上一圈。”
人都是有感情的,山高水长、路途遥远,有些夫子们离开书院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们想将书院的记忆印刻在脑海里也是人之常情。
楼鹤鸣插嘴道:“要是想证明那具白骨是不是他们也很简单,陈夫子乃扬州人氏,离上京城太远,暂时不好确定,但这位樊夫子却在郑州。”
“我可以立刻派人去一趟郑州,快马加鞭,两日便可来回。”
苏黎立刻明白了楼鹤鸣的意思,人是死是活,去见见不就知道了,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