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离开突然的?”苏黎追问。
宋二管事笑道:“那就有不少了,咱们白阳书院虽然薪资丰厚,但总有一些夫子因各种急事或是意外情况匆忙辞别,莫说是夫子,便是学子也有半道退学的,山长向来宽厚,对于这样的要求从不为难。”
“那有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他是在一年前离开书院的。”苏黎道:“大概三四十岁,个头不高,可能还做些体力活儿,脊背有些佝偻,身子不大好,有心悸之类的恶疾。”
苏黎的形容有些笼统,宋二管事道:“书院的夫子大多都是这个年岁的,咱们山长招夫子并不看出身,只看学问如何,尤其是耕读传家的读书人,山长最是喜爱。”
本朝不许商人科举,耕读传家出来的读书人大多要从事体力活儿,他们会在农忙的时候帮着家里耕种,闲暇的时读书。
这样出来的读书人既懂得民间的疾苦,又能体会读书的艰幸,做了官之后,更能为百姓谋福祉。
当然,事无绝对。
民间也不乏有集一家之力供养一个读书人,高中之后抛家弃子的例子。
“话说回来,有一个人叫小人记忆深刻。”宋二管事目光悠长,“小人记得他是三年前来书院的,他性子好,学问也好,平时见到我们,都会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但他只在书院呆了一年多就走了,走的匆匆忙忙,连招呼都没打,怪可惜的。”
苏黎便问:“那你可记得他叫什么,多大年纪了?既然是突然走了的,为何没人去寻?”
宋二管事从回忆中惊醒过来,摆手笑道:“对不住,是小人魔怔了,不过他应该不是你们找的人,那夫子虽然出身清贫,但家境还算富裕,平时也不用做体力活儿。”
“他之前是在大户人家当先生的,后来那户人家犯了事,一夜之间家道中落,他这才出来重新找活儿做,小人记得,他还是小人的爹亲自去接回来的。”
宋管事是公孙山长的亲信,能叫他亲自去接人,足有说明对此人的重视。
苏黎听这个描述,也确实不像是她要找的人。
但总共是个线索,苏黎还是找宋二管事要的这个人的姓名和籍贯,想着等会去查一查卷宗。
——
四方斋。
苏黎一进去,便见楼鹤鸣黑着脸,抱着一堆卷宗从库房里走出来,他将卷宗丢到桌子上,沉声道:“有嫌疑的都在这里了。”
同时,折惟义也带着宋管事并几个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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