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去的?”
袁常一愣,似是回过味来,连忙道:“我,我昨天晚上没回去,但夫子是知晓的,书肆里新进了一批书,书肆掌柜要我们连夜抄完,我昨天和同窗们抄了一夜,今天早晨才离开。”
“离开之后,我本想回书院找赵兄赎回母亲留给我的玉佩,但一个同窗告诉我,说昨天看见赵兄去隔壁酒楼了,要我先去酒楼看看,我便想着看看也无妨,便去了。”
“我,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纪兄,更不知道他死在了厢房!”
袁常青黑的眼眶微微泛红,手忙脚乱地解释一通。
肖启川和苏明见状,连忙帮他说话,“是啊,他每次出来都是夫子同意的。”
“阿兄,你不知晓,那书肆掌柜可黑了,新来的书不许袁兄带回舍斋抄录,要的还急,袁兄经常在书肆熬夜抄。”
要是能带回书院,他们还能帮着抄几本,但要是在书肆抄,袁常的自尊却不许他们来帮忙。
苏黎抬手,递过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她只是例行问询,又不是说他就是凶手,这般着急忙慌作甚?
这时,公孙山长身后的一个夫子站了出来,拱手道:“此事某可以作证,因这孩子家境贫寒,一直以抄书为生,我便许他闲暇时去书肆抄些书贴补生活。”
“他的日常课业都按时完成了,旬试成绩也不错,来年春闱也可下场,不会因此误了学业。”
公孙山长摆摆手,“无妨,以前学院便有家境清贫的学子来读书求学,只是大多半途而废,他能坚持到现在,也不容易。”
公孙山长虽然开设白阳书院,广招寒门学子,可读书本就是一件烧银钱的事儿。
家境贫寒者既要认真读书,又要勤工谋生,偶尔还要被家境优渥的学子排挤,能坚持下去的没几个。
袁常虽然来学院没几个月,但他在赚钱和读书之间平衡的很好,课业上没有退步,还在诸多学子中名列前茅,已经比大部分学子好太多。
公孙山长从不会对学子们的生活多加干涉,在他看来,能读书是一种缘分,这种缘分包含方方面面,其中一条便是家境。
“那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苏黎顺嘴问道。
袁常摇了摇头,“没有,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抄书,加上这附近有些夜里多有响动,实在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这里虽然不想州桥那边那么热闹,可到了晚上,也有不少人出来消遣,有些声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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