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山长摇摇头,面露欣慰,“折少卿此言差矣,真相何等重要?查案何等繁琐?两位小郎君为了破案子争辩几句,这是好事!”
他自己读书人出身,谁年轻的时候不跟旁人争论些文章策略?后来入职官场,那更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吵吵嚷嚷再正常不过。
而且这两个人的出发点都是好的,都是为了尽快破案。
折惟义深表佩服,这搞教化育人的就是不一样,心胸宽广,兼容并蓄,话说的还好听。
“那也不能这样。”折惟义又是高兴又是谦虚道:“你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等回去之后细细商讨一番再做决定!”
反正回去之后吵得再凶都没人听见。
这时,一个小小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个,从这里到书院,走快些的话一个时辰是能来回的。”
众人朝声音来源看去。
说话的是袁常,少年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怯弱和紧张,嘴唇抿紧道:“我,我就在离这里两个铺子远的书肆里抄书,平时来回都是走的,半个时辰足够了。”
见众人没有阻止他,他鼓起勇气,继续道:“若是从门口长街走,那确实不止半个时辰,但若是从铺子后面抄近路,就快多了。”
苏黎问:“这里去书院还有一条近路?”
“嗯。”袁常点了点头,“这条近路书院里的学子大多都知晓,只是没说罢了,有时候回去迟了,我们也会从后门回去。”
毕竟不是每一个学子都能正大光明地出来,也不是所有学子都能按时间回书院,这条近路的存在给了学子们“自由”,大家默契地保持缄默。
就算是赵竞这样跋扈的人也不会说出去。
楼鹤鸣扭头看向赵竞,“他说的是真的?”
赵竞看了一眼公孙山长,心不甘、情不愿道:“是,我们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赵竞之所以看不惯袁常等人,一来是因为与肖启川不对付,二来,也是因为袁常能得到夫子的准许,只要想出来,随时能出来。
而他,只能从那个需要弯下腰、低下头的狗洞里爬出来。
他堂堂右丞之子,这般卑躬屈膝,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但就算是每天要从狗洞里爬出来,他也没想过要将这件事告诉夫子。
他是冲动,但不是傻,真要说出来,狗洞一封,他们再出来就难了。
他可受不了一天到晚憋在书院里。
苏黎却想到了什么,转头问袁常,“你方才说你昨天在隔壁的书肆里,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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