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对,你说的是走路的时辰,但若是用车马呢?半个时辰足够来回了!”
“不!”楼鹤鸣断然否决,“车马的动静太大,还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若是用车马离开,酒楼里的伙计应当会有记忆。”
苏黎据理力争,“他回房的时间,正是酒楼热闹的时候,兴许没人注意到他!”
“未必。”楼鹤鸣神色冷漠,“与其调查那么多,不如集中精力将附近搜了一遍。”
苏黎丝毫不让,“不可,在真相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只要有一丝线索咱们都不能放过,更何况是疑犯这样大的事。”
两人你来一句,我来一句,就这么争辩起来。
折惟义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莫吵莫吵!吵吵嚷嚷,像什么话?!”
呵斥住两人后,他又看向公孙山长,“叫山长见笑了,他们这都是为了快些查清案子,性子急了些。”
公孙山长还在这里呢!你们两个这样吵下去,大理寺的面子还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