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看向托盘。
直接上面放这些凌乱的碎布头,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应该是死者的衣物。”楼鹤鸣捏着鼻子,仔细观察一番道:“布料看起来不差,想来死者的家境不至于贫困。”
这样一来,死者的范围又小了些。
“行罢,行罢,这些你自己调查便是。”折惟义的手在口鼻间疯狂挥舞,企图散去那难闻的气味。
楼鹤鸣点点头,正想将托盘接过去。
突然一双手搭在了托盘的另一侧,“等等!”
楼鹤鸣蹙眉,不悦的看向苏黎,“何事?”
楼鹤鸣长得很高,足足比苏黎高了一半个头,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苏黎伸长的脑袋。
苏黎抬脚,凑过脑袋,眼神看向托盘,“这个是何物?”
楼鹤鸣低头一看,发现托盘上一堆杂乱的碎布下面,有着一个长形的物件,看起来像是一枚玉牌。
那玉牌已经脏的不行,颜色暗淡到几乎和那些脏兮兮的碎布融为一体,也得亏苏黎眼尖才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