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李仵作还没回答,楼鹤鸣便道:“兴许是伤到了内腑,他无力起身,自然也就爬不上去。”
“不对。”苏黎摇摇头,“人的五脏六腑有肋骨保护,肋骨若无断裂,伤到五脏的可能性极小,就算是有损伤,也不会致命。”
人若是受到重击,伤及内脏,大多是因为肋骨断裂,断裂的肋骨插到了五脏中,从而致死。
那处陷阱已经被挖了出来,里边并没有发现削尖的竹竿等物,那个高度掉下去,最多也只会造成腿脚断裂、或是头颅震荡,危及不到性命。
然而这具白骨的头颅完好无损,显然这个推论是不合理的。
“苏常参说的不错。”李仵作道:“此人的肋骨虽然有些折断的痕迹,但断裂处干干净净,只有些许泥灰,小人想着许是那几个学子不小心掉下去的时候砸断的。”
顺便还解释了一下,“若骨头在死时便折断了,血液会顺着断口往里渗透,就算是过了一年半载,那些痕迹也不会消失。”
苏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总觉得这句话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也许是旧伤发作。”折惟义说道:“中风,心疾,这些重病若是在山上发作,也能轻而易举取人性命。”
李仵作点头,“折少卿所言极是,这个可能也是有的。”
李仵作倒不是要故意奉承折惟义,而是从白骨上来看,死者的骨头上并没有遭受到致命创伤的痕迹,最大可能便是死于本就有的恶疾。
“如此说来,这可能是一个意外。”折惟义略显得意,“楼寺直,你再多调派一些人手去北坡那边查探一番,看有附近百姓中可有恶疾在身,且失踪一年有余之人。”
“是!”楼鹤鸣领命。
他也觉得不必花费时间在这个案子上打转,若不是报案之人是白阳书院,他们大理寺根本不会接手此案。
折惟义又道:“李仵作,辛苦你将这白骨收拾妥帖些,可怜他在野外日晒雨淋这么久,等寻到他的家人,且叫他入土为安罢!”
白骨是从陷阱里面捡回来的,有的上面满是尘土,有的上面还沾着些许说不清的秽物,需要细细拾掇一下。
李仵作答应一声,带着徒弟再次忙活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响动,一个差役捧着托盘,来到折惟义的面前。
差役将托盘高高举起,“折少卿,楼寺直,这是从陷阱里边捡到的物件,还请折少卿过目。”
“这是些甚?”折惟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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